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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鸟文存
本人长篇商战小说《开发商》再上热销榜!ydh86@sina.com;qq:6030120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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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楼市的名流记忆
2008-8-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谁说重庆不是一个盛产名流的城市? 且不说陪都时期,作为首善之区,来往军政要人、商贾名流、文人雅士多如过江之鲫;也不说解放后,数十年的西南重镇地位,让这个城市名士辈出,山水之外自风流;就单单说这些年,重庆乘直辖东风一日千里,璀璨的两江四岸盛开着多少繁华梦,行走着多少财智客,就够好事者数上一辈子的了。 那些怀揣大计的投资者、游历欧美的海归派,那些眼高于顶的跨国精英、领秀时尚的名利中人,他们凭什么在这里流连?凭什么把生意与生活、才识与权势向这个城市和盘托出?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早在1990年代中期,就有一个锦绣山庄,在北部郊外的开阔地,于尘封已久的蒋公别墅之后,重启贵胄之门。这是一片神秘而宁静的别墅群,早已花木繁盛,门庭幽远,像一个风华渐逝的豪门尊者,所有路过的人,都会肃然起敬。这里住着重庆改革开放后影响最大的商贾名流。这些大佬们,宁肯将房子拆掉重建,也不愿搬出去——尽管有那么多新建的各式别墅在盛邀着他们。住在这里已经是一个象征。 重庆需要这个象征,但也需要更多时兴的尊贵府邸。时代给了这个城市惟...... 史上最“牛”工作总结(或:一场没有裁判的赌局)
2008-7-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按——
没想到新的博文是这样的。在长久的间隔和延滞之后,我再次偷工减料、自欺欺人,将年中个人工作总结发布于此。我想,这应该是史上最“牛”(或许应该是:牛氓)工作总结。当然,我并不为此感到得意。或许有人会从中读到口舌之快,有人会读到吊儿郎当,还有人可能读到难堪和不快。这是他们的事情。问题并不在于我。 如果有人因此失眠,那也不是我的错。数千年的汉字,需要我来一次这样的组合。我想,仓颉会默许的。如果有人痛快地大笑,我也不收他的税。谁叫我这么无私呢? 需要说明的是,第一篇,是跟一兄弟伙打了赌的。他坚信我不敢当众朗诵,并认为我绝对有第二版本。我要求的赌注是1万大洋,但他说怕伤和气。我也觉得钱来得太容易不是好事,就答应押一顿饭。结果是,我终于在内心辗转之后,又写了寥寥数行的第二版本。事实上,这一篇的朗诵效果也不错。尽管很多人没敢开怀大笑。 哪个更精彩?大家完全可以自由投票。我惟一在意的是,那一顿饭到底在哪儿去吃。我想不应该超过100元。谁叫这是一场没有裁判的赌局呢? ————————————————————...... 无法拒绝的“中国”
2008-6-9
星期一(Monday)
晴
因为APEC会议,唐装成为国际时尚;因为北京奥运,中国式祥云飘向了欧美的上空;因为中国经济的全面崛起,海外华人以认祖归宗,光大汉学为荣。 在拼命向国际接轨的宏大背景下,作为现代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城市人居正在回归遥远的传统。那些曾不可一世的西式建筑,正在退出时尚的中心,将聚光灯心悦诚服地让给了马头墙、四合院、苏式园林。尤其是别墅,这种住宅的最高形式,更是对 传统人居的精髓进行了大胆承袭和充分表达。 可以说,在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有别墅的地方就有院落,有院落的地方就有怀想。每一个尊贵府邸的大门里,都会有一道长影,一阵穿堂风,让人心颤莫名。 西风沉醉的黄昏 必须承认,那些飘洋过海的建筑,曾给了我们身值异邦的新鲜和激动。在漫长的封闭岁月中,我们试图将自己流放,像风一样掠过那些电影里的城堡、庄园和逶迤海岸。正如一位诗人所言:想乘一艘慢船去巴黎。而这一艘毫无踪影的慢船,确曾搭乘无数的梦游者晃晃悠悠,与自己告别,与时间一起私奔,却从未靠岸。...... 端午抒情
2008-6-8
星期日(Sunday)
晴
多少恨 多少激越的泪水 时间峭立,有谁的龙舟划过? 今夏的哀叹,被裹紧的魂灵 沉得最深的是最亲的兄弟 哦,兄弟 昨夜我们曾说到了什么? 那宁缺毋滥的断章 那日日闭关的生活 依然是门挂蒲剑,口服艾水 日日思君不见君 依然是白天,依然是黑夜 我们依然要喝下这一碗 雄黄,这尘世最后的良药 苦则苦矣。我们的肉体 怎能拒绝命定的苦辛 怎能说,妖姬多么妩媚 粽香多么微弱。 我们的内心,多么需要一次远游! 而青山阻隔,大江截流 更多的生命葬于鱼腹 诗人,你徒手跣脚,到底要说些什么? 如今抒情已是一个危险的事业 两千年的天问,可有一个句子适于我? 大江之上,可有一人乘风载酒,怀揣古恨? 而壁立千仞,只欠纵身一跃! 2008-6-8 19:17<...... 听见
2008-6-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已经习惯了痛苦地静听 在黑暗中,把自己塞进墙壁 听每一丝响动,每一间房屋摇晃的可能 多少个夜晚,我试图穿过心脏、发痛的耳膜 我想听到来自空气的、不规则的颤动 但我不敢听到蛙鸣,那故乡屋檐下的歌唱 曾多少次让我决心做一个诗人 而现在,它让我想到那百万只迁徙的蟾蜍 那不可求证的寓言,让我终身不敢怀念 有一回,我终于听到了声响 嘤嘤呜呜,那不是老街的提琴 那是来自地穴的婴儿的哀号 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本能 他不知道母亲已经死去 人间再没有温热的乳头…… 还听到血泪的逆流 在破裂的岩石里,在只剩下名字的死城 它并不倾诉什么,但它足以冲破 13亿心脏。决堤,只为这一夜的恸哭 只为了更多的听见:听见诅咒,听见朗诵 听见童话在抽屉里破碎 天堂,就这样在上帝手中死去 还有风中的箴言,多少次 它带我穿过隧道...... 祖国,我不会哭(为写此诗,摔了幺儿脑壳)
2008-5-18
星期日(Sunday)
晴 2008年5月12日2点28分!中国撕裂了!
同时被撕裂的,还有人们的心。这一刻,我真正感到了我们是与祖国大地连在一起的。连痛都那样的相同。 但这么多天来,我从未写下些什么。那么多的血泪,那么多的伤口,难道还抵不上一次小小的过错,一次恍惚的爱情?只到昨天,偶然听到朋友说起“赈灾诗会”,才决心写点什么。 可是,就在5月18日1点左右,我准备敲下第一个键时,我小小的家庭又发生了地震。那一刻,不啻天崩地裂:我将朵朵放在床上,背对着她去抄录一首墨迹未干的诗句。可是,我刚刚打开文件,就听到一声闷响,我惊慌地转身,只见朵朵已经不在床上,而是无助地趴在地板上,紧急着是爆发性的哭声。我立刻冲过去,将她抱起来。外面正忙着的外婆和妈妈,洪水般冲进来。那愤怒,可想而知。 一家人像旋风一样出了门,将朵朵送到当儿科医生的姨爹家里,一看,没事儿。摸摸,没事儿。脱光衣服检查,还是没事儿。七八个悬起的心,才落了下来。 可是,整整一个下午,朵朵都躲在外婆的怀里,惊吓已经让她忘记了笑,忘记了饥饿。 好...... 名著是一生的债务(晨报读书版)
2008-4-27
星期日(Sunday)
晴
十多年前,一个少年趴在草铺上,念念有声地读着那个叫简•爱的女人的告白:“你以为,我因为穷,低微,矮小,不美,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和你一样,我的心也和你完全一样……”必须承认,感动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让那个忧伤的春天下雨了。 那是1996年,我与51位同学一道,去一个乡镇小学实习。在住宿楼下,我幸运地发现了一本传说中的世界名著——《简•爱》。而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中国青年报》、《小小说月报》、《星星诗刊》、《散文诗》、《中国书法》、《曲艺》等报刊上。那时候,19岁的我早已开始了痛苦而徒劳的写作,发表的欲望,正向罂粟一样疯长。 当名著的世界向我敞开,我开始进入了另一种疯狂。自《简•爱》之后,我扑入了《红字》、《安娜•卡列妮娜》、《约翰克利斯朵夫》、《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短短数月,我被19世纪欧洲那些层出不穷的、神父般的大师们俘获了。我必须承认,那一段时间,是迷乱而幸福的。在一个个撑着手电筒的夜晚,我暂时忘记了正步步逼近...... “揭黑文学”衰弱,开启“商业小说”大门(《新京报》
2008-3-21
星期五(Friday)
晴 近两年,出版市场的“商战小说”方兴未艾。从王强的《圈子圈套》到郑涛的《破冰》,似乎都在努力打破经管书籍乏味的教条,另一方面,这类小说又处处宣传商业的可操作性。“商战小说”确实已成型为一个新的类别,还是确实承担起了“企培案例”的重任?
时代特征 商业社会的文学阅读 毫无疑问,时代正在经历一场剧变。还没有一个词汇能够准确描述这种变化,所以我们只能笼统地说:精细化的文学阅读已然退出绝大部分人的阅读视野,它留下的巨大空间正由其他方式填充。在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之中,阅读商业,阅读“商业小说”,已成精细文学在大众市场退场的必然。 从王强的《圈子圈套》到付遥的《输赢》,越来越多的人被这种新题材的小说所吸引,这是时代氛围使然。一方面,它们打破了经管书籍严肃乏味的理论教条式阅读观感;一方面,又给小说注入了“实用商战”的新鲜血液。从2006年到现在,虽然商战小说的派系被定位出来了,一波又一波商战小说成了畅销书的主角!从近三年畅销的《圈子圈套》系列,到新近出版的《破冰》,尽管诉求不同,但精神脉络是相承的,至少它们都有一个共...... 钉子”上面有苍天——有关《开发商》
2008-3-11
星期二(Tuesday)
晴
文/姚於 从良民到钉子户的“蜕变”,总是从赔偿开始的。 通常的情况是这样:刚开始那段时间,开发商们还是炙手可热的绅士。在众乡亲面前言行得体,风度翩翩,并没急着伸出咸猪手去掏拆迁户们的腰包。他们的低调和隐忍,让我们心服口服:有素质的开发商和山西砖窑事件里没素质的村干部比起来就是不一样。 直到进入赔偿谈判环节,开发商的表现就开始令拆迁户们大失所望:仅以前段时间京华时报曾报道的北京昌平旧县村村民为例:“他们用低价把土地给圈走了,然后旧村改造也不搞了,承诺的新房不见影儿,开发商倒搞起了豪华别墅。村西的大片土地被圈起,上面盖起了大片独栋别墅,每栋三四百平方米,售价大多都超过400万元……” 阳德鸿的小说《开发商》(原名《钉子户》),最大的成功之处就在于细微而真实。可以这样说,大到上亿的金钱,小到钉子户那一丝幽怨委屈的眼泪,都在这本小说中活灵活现:“事实上,紧张得人太多了。就在茂远商业广场工地正对面,一间临时租赁的办公室里,更是充满了压抑的气氛。一架高倍望远镜24小时监控着工地”;“天早已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开发商》:城市的抒情与阵痛
2008-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作者:蒲雪剑 重庆电视台第一房产编导 《开发商》是城市的一部厚实野史。说他是野史仅仅因为地产膨胀的野心,源于中国娱乐化的精神白痴,或者说中国病。请那些学术(权贵)甚至海龟原谅我一个人微言轻的直言。 “开发商”在小说中不再是一个静止的名词,是一个创新包装后的词汇,是拯救国民经济的英雄——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叱咤商业风云集体情绪。开发商是当下商业社会的关键词,折射出投机时代的背影。 认识德鸿已经三年了,他一向是一个隐忍的人,以至我很难从他憨厚的笑意里,读出他的雷厉风行,读出深藏不漏的心事。事实上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装满着侠骨与柔肠。这样一个纯情的男人混迹于媒体与地产之间,不动声色,不事张扬。当他告诉我写了一部书的时候,我简直是震撼,为他的勤奋与执著。对于地产的种种毫不讳言,或许是他作为诗人天性使然。整篇小说都是真诚的流露,一开场便从“钉子户事件”引爆,情节曲折,高潮迭起,各色人等粉墨登场,地产乱象次第展开,精彩呈现了当下楼市的真实图景。那些有着逼真细腻的环境描写和惊心动魄又似曾相识的地产商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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